重新塑造自己:叫我 Katie!

短短時間,不過一切都變了! (不遙擔心,如果你一定要道的話:我並沒去泰國做變性手術,也沒有去整容或隆胸,也沒有開始服用女性荷爾蒙去令我更女性化。)

幾年前,當我為自己做一個跨性別女人踏出第一步的時候,我驕自己做「TJ」,一個簡單的名。我在 Take a Walk on the Wildside 的朋友,到現在還是這樣稱呼我。「TJ」其實是我讀中學時一個很少使用的暱稱(花名),是我在第十班(Grade 10)那一年用過的。TJ其實是我的真英文名的縮寫。當我開始在網上寫博客文章,又和網上其他跨性別和變裝女生開始交流的時候,我將名字加長做「Tara Jennifer」,還有用TJ這兩個字母。我不知道為什麼我需要多一個中間名(middle name),不過既然其他講英文的女生都用,我也用了。同一時間,我也加了一個姓:揚,英文串成 Young。我真名故然不是姓揚,不過我覺得非常貼切,不竟我是百分百中國人(改正:只有98%中國血統),也是一個比較年輕(young),只有二十來歲的女孩子。

我以前的生活是十分極端,現在也是。我在通常情況下是個女孩子,但有時我也是個男孩。我很害羞,但也適合的時候我很健談。我是一個科學怪人:大學時讀物理和數學,也有工程博士學位(只不要叫我是書呆子),但我也算得上是個小提琴家。我是一個嚴肅的哲學家,也會瘋狂地和男人調情,我極之聰明,但有時我會做最愚蠢的事。在過去一年左右,有兩件改變我生活的事發生在我身上,因此我給女性的生涯放了一個長假。我現在回到網上,覺得我需要一個新開始。因此,我要向我的社群重新介紹自己:

您好!我的名字叫 Kate,但你也可以叫我做 Katie。

如果你一定要堅持的話,你可以繼續稱呼我做 Tara 或 TJ,我完全不會介意的。畢竟,「Katie」這個名字並不比「Tara」更真實。給自己改女孩名字的好處是我可以隨時改名。我固然不會時常改名,不過今次我這樣做是完全適當的。我希望是以前的我一個成熟了的版本:少像一個瘋女孩,多像一個成熟女人、比以前少貪漂亮,但更圓滑,更沉著,更加腳踏實地,而少一點和周圍的人調情。你可以當新的 Katie 是 Tara 的的升級版。

至於那兩件改變一生的轉變,如果你仔細閱讀這篇博客文章的上半部,你會讀到我提及關於我的工程博士學位。「PhD」時常開玩笑是「永久性頭部損壞」(permanent head damage),無論你怎麼稱呼它,這都是一個漫長而孤獨的旅程。它有許多起伏;跌的時間比起來的更多。但到最後,看見自己的論文像砌圖一樣組合起來,實在令人非常興奮。不過,這亦都指每個星期六我再沒有機會出街。這樣想罷:「噢,今日是星期六。我真的應該躺下床上睡覺了。」

進修博士學位的旅程固然是十分孤獨,不過我從來不覺得我缺乏陪伴我的人。這是改變我生命的第二件事。我終於結了婚,「嫁」得出啦!這些年來,我最終尋找到我終身的伴侶、我的靈魂伙伴、我的蜜友。現在,我們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其實我們12年前已經認識,讀大學的時候我們已經是親密的朋友,不過等我搬到多倫多後,我們才開始拍拖,首先每日用e-mail通信,然後開始打長途電話,現在幾年後我們終於有在一起的新生活。

講來講去,最後都要寫完這個博客。在短暫的將來,你可能會發現我在多倫多 Church 街的時間沒有之前一樣頻繁,但最緊要的是我回來了!

碩士文憑

我兩星期之前剛剛搬入我的新公寓,但一直至前幾日才有時間影幾張新地方的照片。其中大部份都是寄給香港的家人,不過我都用了三腳架來替自己影多幾張。我這幾日來穿女裝其實都只是因為搬屋之後我還未有時間開箱,又未曾洗衣服。起碼這是我的藉口!其中這一張是我拿著我的碩士文憑影的。

其實我早在2004年初時已經完成了我的碩士課程。一個星期四提交了論文之後,到星期五下午已經開始做博士論文的工作。我連參加畢業禮也沒有想過,何況去取我的文憑呢。直到年初時大學寄了一封信給我,提醒我如果不再去辨事處拿取文憑,他們會將之毀滅,以後要副本便要再從新付款。那一日下午我立刻我去了辨事處,然後去了大學書局買了一個框架。現在我覺得我好像做了一些對人類十分有貢獻的事!

內心似女人,但外表呢?

上星期六,我和 Kim 和 Tiffany 三個變裝女人一同出街,先去市中心「同志村」(Gay Village)食晚飯,然後又去 club 跳舞。跳完舞之三個女人走到街口一間咖啡店,一邊喝咖啡,一邊談天說地,十分輕鬆。突然發覺原來坐在後面的兩個男人一直談論我們。還可以算使好話的幾句:「他們當自己是誰?扮女人?」「他們想要欺騙誰呢?」「又不是他們好女性化。」「完全不像女人。」「那個中國人還勉強可以,其他兩個完全一點也不似女人。」(注:我就是「那個中國人」了。)講完我們所有的缺陷之後,他們終於轉移談話的目標:「我認識這傢伙,他連在家穿著都喜歡穿著女人內衣和絲襪…」

我不介意樣子「勉強可以」似女人。最令我反感的使他們將我整個人變成我面貌所有缺陷的總和。感覺比幾年前在街上比幾個十幾歲的年青人指着我大聲叫:「他是個男人呀!」那時更加差。

雙對起來,我上星期六的經驗就完全不同了。那一晚,我又在Wildside 等那兩個朋友又去出街。但這一次,我和一個剛剛做完了變性手術的女士談起來。她去 Wildside 是想看東主 Patty 訪問多倫多一個人妖。我們談到我的外貌,她突然問我:「妳也已經做完(變性)手術麼?」我當然沒有。「TS?」我也不是。「雙性嗎?」我連這個字是什麼意思也不懂得。「全時間用女性身份生活麼?」也不是。「服用女性荷爾蒙麼?」我也沒有。問來問去,她才知道原來我是普通一個變裝女人(一個我憎恨的名詞)。她又繼續說:「如果有一日你想變性的話,你其實看來好像我們已經做了變性手術的一樣。」她說我的樣貌膚和言行舉指都已經十分女性化。皮膚也像服用了女性荷爾蒙一段長時間的女人。雖然我不同意她的話,不過對她的恭維,總覺得飄飄然的。

有趣的是,當我化女裝出街時,基本上我通常都刻意地用我平時化男裝出街一樣的言行舉指。(例如我化女是裝講粗言語一樣多,也仍然喜歡講打講殺。)不過重來沒有人會覺得我化男裝時行為女性化。

無論如何,請留言,讓我知道你覺得我有幾多分似一個女人。

TJ

後言:相片是在我的新公寓影的。那天我沒有上班,在家裡工作。

無須再砍樹做小提琴!

本週初我剛剛去了溫哥華探親。我自然沒有瘋到化女裝上飛機,雖然這個主意也有其中刺激之處。我也沒有聽一個朋友更加瘋狂的提意:先用男裝上機,然後西去廁所換上女裝。

不過我想講的話題和男女裝沒有關係。

當我在機場 Westjet 櫃檯辦理登機手續時,見到旁邊有一個金屬架,用來說明手提行李的最大尺寸。跟平時一樣,我今次也帶着我的小提琴上機,所以我知道琴盒尺寸一定超過標準。幸而櫃檯的地勤小姐只是隨口問我拿着的是不是我的琴,然後問我是否想攜帶上機。記得早年 Jetsgo,Westjet,Skyservice,AirTransat,Westjet,Canjet 和加拿大航空全部都提供由多倫多到温哥華的服務,每一間航空公司的每一個工作人員都極緊張行李的大小。每次上機都會至少有一個人投訴我琴盒的尺寸。「行李太大了,你必須放入下面行李倉。」他們都說。我每次最終都可以帶琴上機,不過通常都要 1) 跪地求情、或 2) 威脅的說話、或 3) 邏輯、或 1+2+3 的組合。而我只不過是帶了我的後備的法國琴,如果要帶我昂貴的200歲的意大利琴,很難想像我會有怎樣擔心如果機倉服務員不讓我帶琴上機的後果。

我擔心的日子可能很快會完結了,不是造琴盒有什麼新科技;我自己的泡沫塑膠琴盒已經十分之高科技了。也不是因為航空公司有新規則。而是整個造琴的方法的改變:由木改為碳纖維。對了!我指的定由碳纖維造的小提琴。我最近在多倫多一間琴行試過一個在美國波士頓造的示範板,覺得琴的音質果然很好,十分適合用於室樂表演。不過最緊要是琴幾乎是堅不可摧!我還有一年多便會完成博士學位,到時如果找到好工作,我第一件事便會買一個琴給自己。雖然琴價要美金 4900 元以上,不過比較其他同音質的小提琴,仍然便宜得多。

我希望有一日可以帶着我碳纖維造的小提琴,碳纖維造的琴弓,和碳纖維造的琴盒,上機時寄入行李倉,然後直飛去香港開獨奏音樂會。(現在缺少的只是琴、弓、琴盒、和去香港開獨奏音樂會的理由。

還有一樣碳纖維小提琴可以做是傳統小提琴做不到的﹕下次搭地鐵時如果再有醉漢問我:「嗨!靘女!琴盒裏面的是不是機關槍嗎?」我可以打開琴盒,然後拿出琴來將他打到傻,然後回家繼續練習巴哈的小提琴奏鳴曲。

無線科技的未來?

上週五晚上,我在家裡嘗試一些新裙,一個不小心被我臥室中間的一堆書絆倒。清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多年來積累的所有「女孩子衣服」已開始弄亂我的衣櫃。衣櫃裡有些衣服,我一早已經忘記它們存在。我決定開始已經拖很久清理我公寓的計劃。不過一開始便發現其實雜波已經蔓延到我的辦公桌,我辦公桌底下,我的書櫃,書櫃的後面,我的車,我的車尾箱…
我在清理我的書架上發現在2002年3月從 Toronto Star 的舊剪報。是關於(那時最新的)諾基亞手機的報導。起初我不知道為什麼要保存它,然後,我看到屏幕上的畫面。一張圖片果然勝過千言萬語。原來無線科技的未來是下載線上滿身脂肪的半裸體男子的視頻(有點令我想起網上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變裝女孩的崇拜者)。我只可以想像到,自2002年以來,無線科技可以做到的事情已經變得越來越糟糕。

終於見到冬天啦!

Winter, finally!

上週末有一個平時住在多倫多以北差不多二百公里的 Muskoka 開車下來過長週末。星期六晚我們一起共晉晚餐。我們談天說地,討論的話題由音樂到政治到變裝/變性/跨性別的問題。因為她下來多倫多的機會不多,所以我們決定星期日再出來食早餐,再講一翻。食完早餐之後,她很大方地答應替我到附近的 Allan Gardens 影相。Allan Gardens 離同志村(Gay Village)不遠,很多附近的居民都喜歡到那裏散步或放狗。我們剛剛落完雪,我以為會可以有一個有趣的背景,只不過我朋友用相機的能力實在很差,影了多過100張相,才有9張可以見得人。

講到攝影,您可能注意到我今次的相片,穿的衣服比以前的相比保守。穿夏季短裙令我感覺到特別性感,也提高了我的自信心。但另一面,也招來了很多我不喜歡的關注,尤其是網上很多的 admirer,他們一看見我的相片,便開始幻想用不同極端(可能犯法)的方法和我做可愛。我知道,因為他們手淫/自慰之後通常都會告訴我。既然我又不需要倚靠他們才有足夠的自信心,而且出面天氣只有零下11度,我可以肯定我不需要穿著性感的衣服。

男士們,算了吧,今日我包到自己一隻粽一樣。

如果您仍然讀我的這個博客,我想提出一個充滿自信心又漂亮的女孩,不是依靠穿著性感的衣服。何況我也不會叫自己做一個醜女孩呢。真正的冬季終於在星期一到達多倫多。早上上班困難得要死一樣。好在我們不像溫哥華,有樹落在我頭上。

靚女?

上星期五我在街上散步。有一個騎單車的男人從對面駛過來。他身形龐大,而且很明顯地是醉醺醺的,他的單車的尺寸也看來小了兩個碼, 令他行直線都十分困難。幸好行人路夠闊,他沒有撞到我。他騎單車到我身邊的時候,突然轉過頭來,對我說:「靚女妳好嗎?」我周圍望望,一個人都沒有。

一個醉漢挑逗一個女孩子十分平常。只不過那天我不是化女裝出街。我才剛剛在琴行教完小提琴,穿的也只是黑色褲和大外套。我沒有帶假髮,也沒有化妝,更加沒有帶義乳。理論上應該沒有人覺得我似女孩子。雖然我知道自己面貌比較中性,怎樣看也不算太男性化,但當我是靚女簡直是荒謬!我記得從前讀過 Aubrey Frost 博客一篇文章,講述她同樣的經歷,只不過我萬萬想不到一樣的事會發生在我身上。

我會將這事放入「怪事」一欄。

(最後校對:2012年11月27日)

真是你麼?

My Halloween Costume

不久之前,我寫關於我第一次在鬼節的經歷,和關於怎樣在多倫多 Church 街比人盯著的經歷。在過去的兩年裡,我在鬼節之夜出街,都是明顯打扮成一個普通的女孩。我的經歷十分有趣,不過隨著我化女裝的時間越來越多(現在我大多數時間都是化女兒身了),做個普通女子已不再足夠了。

因此今年我決定設計一件真正的 costume:今年,我會打扮成一個魔女學生妹(horny schoolgirl)。「horny」即是像魔鬼一樣有「角」。但這個字,英文也解作是「淫蕩」。明顯地,我一邊想人以為我是淫蕩的女學生啦!但另外一邊又想人當我是壞女孩一個。我當然知道很多男人幻想和穿校服的學生妹做愛,但畢竟,這 costume 也只是一套 costume,我也不是會和男人上床的人。所以,是不是壞女學生也好,我還一定不會和任何人性交!

當我開始組合我的化裝時,我其實也只是找一條舊格子裙。但我去了專賣舊衫的 Value Village,發現他們竟然有很多用過的舊校服裙,是本地的一間天主教學校的。這真是一個意外的驚喜,我試了幾條裙。然後我最終挑選了一條藍綠色的。不過我選那一條裙實在太長,我不得不將其縮短了6寸。我希望這條裙以前的主人不介意我這樣修改她的裙,失去了女孩子應有的閨秀。

照片是我的一個朋友在鬼節前幾晚影的。除了魔鬼角之外,我鬼節那一晚就是這樣穿的了。您可以當作是鬼節前的大「實驗」。相片出來的效果比我希望的更加好, 我將會 post 上到我的 Yahoo 網站上面。

 

死臭蟲

我不是一個十分出色的程序員,我寫的程式經常有錯誤。但同一時間,我寫程式也不是差到個地步,錯誤一看便看見。在工程研究的角度來看,如果我的程式出了問題,通常都是因為三種問題:(1)是數學模型(mathematical modelling)有錯誤,或是(2)寫應用程式時有錯,或(3)用來測試程式的程式出了錯。雖然原因只有3個,尋找錯誤卻不容易。

最近,我一直因為這樣的問題掙扎了一段時間(莫講話解決問題,掙扎的只是尋找問題的來源)。我加拿大感恩節開車北上看秋天落葉一次旅行,給了我機會及時間來重新將問題反覆想一次。我在 Huntsville 的獅子台(Lion’s Lookout)一邊看風景,一邊計數,又「發明」了一個新方法去測試我的測試程式(沒有寫錯!),最後找到了我原本數學的問題:我第一次推算我的 matrix 時錯誤地 transpose 了一個5乘5的小 matrix。

幾個月來一直困擾我的問題似乎全部消失,現時寫這篇文章的時候,學校的超級電腦正在忙於雙新檢查我的數據。給我小小時間來寫博客。我還要為今晚的計劃做個決定:我可以(a)放自己一晚假期,穿上一件漂亮性感的裙上去跳舞,或(b)回到辦公室寫下一步的測試程序。不過我希望我兩樣都會做到:穿我最的性感的衣服穿到大學的圖書館,工作到深夜。如果一切程式運作正常,我會就在走廊裡跳舞!

不眠夜 & 感恩節

自從九月勞工假期之後,我研究進度已經接近到發瘋的地步,所以近來沒有很多機會上街,化女裝就自然更加小啦。對於一直有留意着我博客的朋友,那一晚成功安裝了 Linux 之後,如果我沒有記錯,我結果始終都沒有穿上性感的裙去市中心的 club 跳舞散心,我記得連放自己一晚假期都沒有,在過去的幾個星期,只是和其他幾個變裝女生出了街吃過幾餐飯便算了。比起夏天時每星期出街三四次自然少得多。

但不停工作一個多月始終都會令人疲倦,所以這兩個週末我都特別放自己大假,做些有趣的活動去散一散心。例如兩個星期六之前,我去了多倫多的第一次「白夜」(不眠夜)藝術展。我通宵和街上成上萬的人,週圍參觀多市的藝術館,博物館,街頭演出,及各樣戶外及室內的展覽。儘管天氣惡劣,又凍又濕,行了幾小時之後連裙都濕透了,要送去乾洗,但仍然覺得十分好玩!

星期日早上五時半才搭公車回家,一到門口便脫光衣服,跳上床呼呼大睡直到下午二時。接著便立刻換上乾淨的衣裙,化了淡妝,隨即又返工了。

又數日前是加拿大感恩節,我又穿了比較不顯眼的女裝恤衫和西褲,開車到多倫多東北面2.5多小時的 Huntsville,坐了上獅子會的瞭望台,欣賞一下秋天的落葉,真有一番風味。雖然暸望台是旅遊景點,經常有遊客來往,不過沒有人去特別留意我。畢竟遊客去 Huntsville 是要看秋葉,不是一個打扮隨便,平平無奇的單身女子。我可以沉醉於我研究工作的思想上。我相信此行十分成功,因為回家後我立刻有靈感,將我研究要寫的程式大有進步。